从肖老汉学习科学发展观说起

作者:费然 来源:社讯 发布时间:2012-03-27

  肖屯九老汉已是84岁高龄老人。此前他长期在高校专攻教育学教学与科研。2005年他80岁完成最后一项科研项目时,长叹一声:“呵,该是我全休的时候了!”其实早在1990年他就办理了离休手续,辞去了研究所长、系主任和一份杂志主编职务。那时肖老汉是怎么想的哩:我离休不离岗,要把丢失了22年宝贵时光夺回来。没有行政职务,正好集中精力搞研究。说来话长,原来老汉在风华正茂的年代,遇上整风反右大潮,因为他提出了一条民主监督,克服官僚主义意见,被看成反党,打成右派。从此除了劳动、批判、住牛棚、扫厕所,几乎没什么事可做了。如此这般,经历了22个春秋,1980年在右派改正后,才回到教学岗位。老汉自嘲:那22年的时光全用在“自我革命”上了,而今要工作22年,才能把失去的时光补回来。
  老汉真是说到做到,到2005年他马不停蹄工作25年了。自那以后,他确实全休了,老汉除了看报、散步和做点家务事外,啥都不干了。闲的没事时,还想到我那几个书架堆积的书刊资料,该怎么发落?当废品处理太可惜,很多都是同行专家手书赠品,但又有谁来接班呀!想到这些,老人不免有些茫然、惆怅。但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开展后,老汉精气神又来了,他联系过去学毛选、邓选的体会,自言到:科学发展,贵在科学,这可是新武器,掌握它能增干劲,谋发展,讲科学,少犯错。他越学心里越亮堂,重新拿起笔写学习体会,可巧这时学院下发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安排,提出我为学校科学发展“献一策”要求,老汉几经捉摸,一口气给学校写了12条意见和建议,为创“一流”建言献策,也献出一份老人的真情实爱。老汉不仅关心本单位的发展,同样关心教育界发生的重大事情。今年一月的一天,他看到一本杂志上刊登近年来教育界讨论职业教育本质的论评文章,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他感叹改革开放搞了30多年职教,对这类教育的特性还弄不清楚,怎么向学生授业、解惑,老人认为这个问题早在上世纪20年代就有了答案。当时著名教育家黄炎培就说过,职业教育就其性质来说是社会性,就其作用来说是社会化,现在为什么许多青年教师弄不清这个问题,就是没有用科学发展观审视各家说法,形而上学盛行,辨别不了那种学说才具有科学性,揭示出事物特殊性及其本质。如是老汉又写了一篇长达六千余字的论文,并在报刊上发表,为解决教学上这个有争议的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
  2011年四月,老人得知有关部门正在制定国家中长期教育和发展规划,并就若干重大教育问题问计于民,公布报端。老汉思考良久,与几位中青年教师合作向有关部门提出构建以素质教育思想为主导,以义务教育为基础和以职业教育为主体的国民教育新体系的建议。这个建议引起社会舆论的关注,被北京、上海一些报刊刊登。肖老汉说他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悟出一条道理,科学发展实际上就是朴实无华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教会人们怎样正确地思考问题,分析矛盾,伴随在人们社会生活的各方面,常学常新。
  我赞赏但我也纳闷这位耄耄老人为什么如此高龄还坚持学习,思路清晰,笔耕不止?他像一头老黄牛,只顾耕耘,不问收获;他又像草原上一匹骏马,不用扬鞭自奋踢!他身处逆境不馁,处顺境发奋地工作。这是一种什么精神,这就是无私奉献的精神,这位老汉还给我一个强烈的印象,不仅勤于学习,还勇于实践,实践出真知,因而他的成果累累,这又是一种什么精神,这就是自强不息的精神。可是肖老汉自己是怎么想的哩?他说:您们太过奖我了!按现时流行的术语来说,我是患了职业教育综合症,一有气候就触动我的神经,说三道四,没完没了,不知老之已至。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华职业教育社理事长 陈昌智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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