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职业教育呼唤管理创新大智慧

作者:邢晖 来源:两岸职业教育论坛文集 发布时间:2016-06-07

2014年6月23-24日召开的第三次全国职业教育工作会议,具有里程碑的意义。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就加快职业教育发展作出重要指示;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会前接见与会全体代表时发表重要讲话;国务院印发了《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教育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农业部、国务院扶贫办等六部门联合颁发了《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规划(2014-2020年)》。这些重要批示、讲话、文件及政策与措施,为加快我国职业教育发展,作出了战略部署,明确了改革方向,提出了发展任务,标志着我国职业教育改革发展进入到一个历史新阶段,也意味着职业教育管理需要谱写新篇章。
一、新阶段职业教育宏观管理正在开启大智慧
当前,我国经济走到了转型升级持续发展的关键时期。在这个战略机遇期,国家对高素质技能型人才的需求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迫切,加快发展职业教育的愿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强烈。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是提升“中国制造”竞争力,增强中国经济发展后劲的迫切需要,是调整产业结构和人力资源结构的现实需求,是从低端制造业向高端制造业转型的必然选择。职业教育肩负着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的使命,承载着转方式、促改革、调结构、惠民生的艰巨任务,推进发展模式转型既是现实需要,也是长远需要。
教育是国家事业,宏观管理国家教育事业的大智慧集中体现在指导思想上。以习近平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高瞻远瞩,对职业教育指导思想做出了重大战略调整。国务院颁布了《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提出了加快构建中国特色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新战略,作出了促进职业教育现代化的新部署。在新的发展阶段,实现职业教育转型升级,既需要宏观管理大智慧,更需要职业教育家的大智慧。认真学习习近平总书记关于职业教育的重要批示和李克强总理的重要讲话精神,贯彻落实《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努力提升管理智慧,是开创我国职业教育新局面的迫切需要。
1.明确职业教育的功能性质、战略地位,是提高方向管理的重要前提
长期以来,我国职业教育急于规模数量发展,忙于基本建设和层次提升,对于中国职业教育是什么?它的社会功能和普通教育如何区分?它的战略地位如何确定?它的主要服务对象是什么?走什么样的发展道路?应该坚持何种发展理念?尚未作出肯定性回答。客观上这些根本性问题,决定于顶层政策设计,关键在指导思想上创新。
习近平指出:“职业教育是国民教育体系和人力资源开发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广大青年打开通往成功成才大门的重要途径,肩负着培养多样化人才、传承技术技能、促进就业创业的重要职责。”这句话明确地告诉人们,职业教育是国民教育体系的独立部分,以广大青年为主要对象,是通过“培养多样化人才、传承技术技能、促进就业创业”手段来实现人力资源开发的。
教育管理者和学术研究者非常清楚,对职业教育性质、作用的定位是确立基本概念的起点,也是形成社会共识的基础,决定了职业教育的发展方向和社会价值。自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党和国家领导人都站在国家和民族命运的高度,从政治和经济建设需要出发,对教育改革发展发表了许多重要论述,推动了我国教育事业进步。但是,像习总书记这样给予职业教育的性质与作用以精准定位,还是第一次。
总书记对职业教育的重要批示,是“中国梦”政治思想在职业教育发展战略中的具体反映,对于确立我国职业教育发展指导思想具有重要意义。中国梦是人民的梦,是中国人民的伟大理想与追求,更是中国青年人生价值目标的追求,习近平指出职业教育发展旨在“让每个人都有人生出彩的机会”。“各级党委和政府要把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更好支持和帮助职业教育发展,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提供坚实人才保障。” 
2.明确职业教育的发展任务、职业精神,是提高功能管理的必要条件
新一代中央领导集体指出,发展职业教育的基本任务是要加快培养高素质劳动者和技能人才,为推动经济发展和保持比较充分就业提供支撑。职业教育的目标就是要培养适应就业需要的劳动者和技能人才,以此推动经济社会和人的发展。就业是广大青年实现人生价值的第一需要,学以致用是职业教育的基本原则,职业教育要为“保持比较充分就业”提供有力支撑。努力提高办学质量,对于社会和个人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不能保证学生就业的职业教育是贻害生命的最大浪费,也是贻害国家财富资源的最大浪费。职业教育要“让千千万万拥有较强动手和服务能力的人才进入劳动大军,使‘中国制造’更多走向‘优质制造’、‘精品制造’,使中国服务塑造新优势、迈上新台阶” ,就得大力提高办学质量,这是职业教育管理观念变革的立足点和落脚点。
职业教育质量的评价标准是根据自身的社会价值特征决定的。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在培养对象、目标、内涵、方法以及价值追求上是有区别的,最本质的区别是其基本精神。职业教育要体现自己的精神,培养自己的精神,这种精神就是职业精神。职业精神是职业教育的灵魂,是维护职业者尊严的基础,也是职业教育价值追求的重要体现。长期以来我国职业院校师生之所以存在失落感,整个职业教育之所以存在自卑感,全社会之所以对职业教育信心不足,主要原因之一就是我国职业教育严重缺失职业精神,从而导致教育质量更不上经济社会发展需要的步伐,满足不了学习者树立职业尊严的需要。
关于职业精神培养,中央领导着重强调两点:一是“要树立正确人才观,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着力提高人才培养质量,弘扬劳动光荣、技能宝贵、创造伟大的时代风尚,营造人人皆可成才、人人尽展其才的良好环境,努力培养数以亿计的高素质劳动者和技术技能人才” 。二是“要把提高职业技能和培养职业精神高度融合,不仅要围绕技术进步、生产方式变革、社会公共服务要求和扶贫攻坚需要,培养大批怀有一技之长的劳动者,而且要让受教育者牢固树立敬业守信、精益求精等职业精神。” 
3.明确职业教育的改革重点、改革原则,是提高创新管理的策略要求
改革是发展的动力,今天的职业教育必须在明确办学方向的基础上深化体制机制改革,在改革中求发展、求创新。要做到这样,职业教育管理必须把握三大关键要点。
一是改革重点要放在中国特色职业教育体系建设上。“要牢牢把握服务发展、促进就业的办学方向,深化体制机制改革,创新各层次各类型职业教育模式,坚持产教融合、校企合作,坚持工学结合、知行合一,引导社会各界特别是行业企业积极支持职业教育,努力建设中国特色职业教育体系。” 二是改革创新点要聚焦在激活办学体制机制活力上。“要用改革的办法把职业教育办好做大。统筹发挥好政府和市场作用,既要加大政府支持,又要通过政府购买服务等方式,更多促进社会力量参与,形成多元化的职业教育发展格局。” 三是改革切入点要在改革原则和措施上体现职业教育的本质要求。“要走校企结合、产教融合、突出实战和应用的办学路子,依托企业、贴近需求,建设和加强教学实训基地,打造具有鲜明职教特点、教练型的师资队伍。” 
4.明确职业教育的政府职责、工作重点,是提高合作管理的现实需要
国民教育是国家事业,发展职业教育是政府的责任。职业院校管理者要学会与政府合作,这是加强学校有效管理的基本前提。习近平指出:“中央政府要加大对农村地区、民族地区、贫困地区职业教育支持力度,努力让每个人都有人生出彩的机会。”国家职业教育的宏观管理以促进每个人的发展为公平、正义的基础,农村地区、民族地区、贫困地区的职业教育是国家扶持的重点,也是大有可为的。促进职业教育公平,既是改善区域差别的需要,也是相对落后地区职教发展的难得机遇。能否抓住这一机遇,关键在于学校管理者站在国家利益和经济发展战略的高度,提高与政府合作的意识与能力。
李克强总理要求,“各级党委和政府要采取各种措施,关心和帮助职业教育工作者,推动社会各方形成合力,让现代职业教育助推经济社会取得更大更好发展。” 采取改革措施,责任在政府;落实改革措施,行动在学校。学校必须增强与政府、社会的主动沟通能力,如在地方政府编制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十三五”规划时,学校不仅要争取政府同步规划职业教育发展,而且必须紧密依靠政府力量整合教育资源,重点抓好中高职衔接、职普沟通、学生“双证书”、学校转型等制度建设,在考试招生制度、办学体制机制、教育模式、评价模式等关键改革上加大力度,以期取得突破性进展。
总之,今天我国职业教育发展的指导思想充满了大智慧,无论在揭示其性质、作用、功能方面,还是在改革的战略思路、战略重点、重大措施以及改革原则上,为建立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指明了正确的方向,也为我国职业教育改革体制机制、创新培养人才模式、提高质量与效率提出了明确的要求,学校管理者应该增强职业教育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增强职业教育的自信力和创新力,在提升学校管理质量水平上做好大文章。
二、新阶段职业教育管理创新呼唤实践大智慧
从我国教育发展大趋势看,整体提高教育质量是新阶段教育改革发展的主题,只有质量提高到国际发展水平,我国才能从教育大国转变为教育强国。在整个国民教育体系中,今天的职业教育被赋予了更加重要的职责与使命,教育发展战略的重点是职业教育。这是我国国情和教情决定的。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已经提出了解决发展问题的重大政策和基本途径。我们职业教育工作者必须充分认识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的新问题、新特点、新任务,突破职业教育发展的传统观念,用现代管理大智慧推进职业教育实践创新,努力开创职业教育新局面。
1.培养职业精神,树立职业教育尊严感
在国家教育行政管理学院职业院校的干部培训中,我们组织学员广泛开展实践调查研究,调查结果表明我国大部分高职院校规模突破6000人,有的高达2万多人,已发展成为克拉克?科尔描述的“多元巨型大学”。呈现出学校规模大、资源多,人才培养内容丰富、过程复杂,教学教育主体多元、场所分散等基本特点。要办好这种“多元巨型大学”,已经与过去拼命追求规模扩张的管理模式大相径庭,改善高职院校内部管理,做好管理服务,增强职业教育自信,是今天每一所职业教育院校面临的新课题。
改革开放以来,制约我国职业教育发展的因素很多,而最早的也是最持久的则是来自于职业教育本身严重缺失尊严感。怎样解决?关键是牢固树立职业教育必备的职业精神。
我国职业教育是国民教育体系中的薄弱环节,但职业教育关注的主要对象是社会弱势群体,培养的是国家经济建设的主力军,只要学生在学校习得一技之长就可以服务社会,服务国家经济发展,因此我们学生的就业率和个人的实际收入远远超出了“211”大学,因此我国职业学校的师生不仅无须存在自卑感、失落感,相反应该为我们的社会贡献感到骄傲与自豪。
怎样培养职业精神?这是当今职业教育必须解决的首要问题。如何解决?关键是学校管理者要扎扎实实地将习近平总书记所说的职业教育性质、功能、作用落实在办学的实践中,体现在学校效能管理上,使职业教育真正成为“国民教育体系和人力资源开发的重要组成部分”,真正肩负起“培养多样化人才、传承技术技能、促进就业创业的重要职责”,“为广大青年打开通往成功成才大门的重要途径”。
职业精神的本质是专业质量追求,没有专业质量,就没有职业的尊严。专业技术技能的自信与职业精神是相辅相成的。我国产业职工队伍的专业技术人员数量是奇缺的,专业技术追求质量至上是职业精神的体现。弘扬职业精神是促进企业实现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新路子的良方,是推进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提高自主创新能力的保证,职业教育必须打起精神,牢固树立以提高质量为核心的发展观,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贯穿教育教学全过程,“弘扬劳动光荣、技能宝贵、创造伟大的时代风尚”,以积极进取的职业精神状态着力培养学生的实践创新能力,着力提高人才培养质量。
2.加强纵横结合,探索人才培养新模式
社会生产中最活跃最革命的因素是社会生产力,人是生产力的主体,是生产力中最活跃的因素,在生产力内部人同其他客观因素结合时表现出的实践能力和创造能力,是其他任何要素都不能替代的。在国家着力解决转方式、促改革、调结构、惠民生问题的今天,人们对职业教育期待日益强烈要求在三个方面实现重大突破:一是培养高素质劳动者以突破转型升级的瓶颈;二是让市场需求说了算以破解就业怪圈的钥匙;三是不唯学历凭能力,推动教育改革新突破。 
我国产业转型升级和产业人力结构改革,对职业教育加强与企业的横向联合提出了新要求。一方面,由于新兴战略产业研发领域快速发展,与之相适应的产业工人数量缺乏、质量不高,职业教育必须解决这一问题。另一方面,为了淘汰落后和过剩产能,减少低附加值、以手工劳动为主的劳动密集型产业规模,一批产业工人将面临重新培训上岗,职业培训也必须解决这一问题。世界上许多发达国家都经历过以发展职业教育促进经济转型升级的阶段,积攒了许多培养和培训的宝贵经验。加强新型人才培养和转产升级职工的岗位培训,需要职业教育改革人才培养模式,加强校企结合,拓宽职业教育对象,增强教育针对性、实效性。
改革职业教育观念,扩宽职业教育范畴,必须加强职业教育内部纵深联合,形成中高职业教育内在衔接的教育体制。为了解决中高职之间的“脱节”、断层和重复,我国已建立起“文化素质+职业技能”等6种高职院校考试招生办法,指导和支持35所地方高校成立应用技术大学(学院)联盟,并有计划地引导有意愿的地方高校转型发展。中职和高职专业目录也在修订,颁布了410个高职专业教学标准和首批95个中职专业教学标准,开发了100个对接国际水平的专业标准。这些作为先导性的实验,究竟哪些适合自己的学校,哪些需要不断改进和创新,只有学校管理者结合本校实际扎实地研究探索,才会有效推进学校发展。
职业教育的核心是以就业为导向,这决定了职业人才培养计划必须与企业共同研究制定。毋庸讳言,我国职业教育质量之所以存在诸多的问题,在很大程度上是关门办学的结果,它造成课程设置与人才市场需求的严重脱节。据不完全统计,今天我国初级工人人均拥有1.4个就业机会,而高级技师有2.6个就业机会,社会就业机会对高职学院毕业生是优先开放的。但据湖北省就业促进会所做的一次抽样调查表明,职业院校的毕业生超过一半者仍需接受“回炉”再教育。以光纤通信为例,高职高专的学生几乎全部需要进行岗前培训。现代职业教育发展趋势表明,学校必须与产业、企业用人单位加强合作,建立行业人力资源需求预测和就业状况定期发布制度,以促进学校通过校企合作、产学结合、订单培养等创新模式,对专业设置进行改革,并根据社会对不同工种、职业的需求,进行新型人才培养。这是现代职业教育管理实践探索的新智慧,包含了纵横结合的基本原则、方法与途径。
职业教育管理者还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对市场在发展现代职业教育中的地位和作用首次进行了明确的定位,给出了一系列让市场发力的突破性措施。鼓励优质学校通过兼并、托管、合作办学等形式,整合办学资源;探索发展股份制、混合所有制职业院校,允许以资本、知识、技术、管理等要素参与办学并享有相应权利;探索公办和社会力量举办的职业院校相互委托管理和购买服务的机制;鼓励多元主体组建职业教育集团;开展校企联合招生、联合培养的现代学徒制试点;鼓励社会力量捐资、出资兴办职业教育,拓宽办学筹资渠道等等。这些改革措施为职业教育体制机制改革创造了条件。职业教育管理者必须突破传统的办学模式,自觉推进体制机制改革,主动适应社会、企业对实用人才的需要,走出一条主动发展的人才培养道路。
3.激发办学活力,促进学校管理科学化
进一步简政放权,加强对职业教育的宏观管理、统筹协调和分类指导,完善学校内部治理结构,健全督导评估制度,激发职业教育自身的创新活力,这是学校管理从传统经验型走向科学化的必然要求。
长期以来,我国职业院校轻视学校效能管理,对于学校内部管理要素诸如办学理念管理、教师队伍管理、人才培养目标管理、课程和教学管理、财务和资产管理、社会环境管理、制度规范和学院精神管理、技术研究和服务社会管理等方面,认识不清,关系不顺,由此造成我国职业院校普遍存在管理职权配置失衡、保障性工作管理被忽视、管理工作科学性不够等诸多问题。要解决高职院校内部管理问题,必须提高管理人员的理论素养,遵循现代学校制度建设的基本规范,简政放权,积极消除学校“行政化”管理弊端,释放民主参与、科学决策、社会监督的正能量,建立行政质量保障体系。 
《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提出,到2020年要形成适应发展需求、产教深度融合、中职高职衔接、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相互沟通,体现终身教育理念,具有中国特色、世界水平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我们必须清醒,今年离2020年只有6年时间,要在这6年的时间内实现这一宏伟目标,改革的力度必将是空前的。因此紧跟改革发展的形势,促进管理快速迈上科学化新台阶,是时不我待的。
4.参与协同创新,提高教学科研贡献率
我国经济转型升级的本质要求就是要增强知识技术的自主创新能力,开拓新能源、新技术、新产业,全面提高生产的经济效率。《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要求职业教育发展将重点放在提升面向现代农业、先进制造业、现代服务业、战略性新兴产业和社会管理、生态文明建设等领域的人才培养能力上来。在这种形势下,以培养粗放型“中国制造”劳动者为主的职业教育必将被时代所淘汰,这样的职业院校如果不想被消亡,就必须改革创新,别无出路。
长期以来,我国职业学校,包括高等职业院校的培养目标主要是技能型人才,传授知识技能为主的教学型学校占多数。现在的培养目标是满足新型产业发展需要的技术技能人才,这使得产教融合不再是一句空话。如今企业也越来越明白,人才是企业发展的根本。因此企业和社会各界参与职业教育已经成为共识和行动。这些年来,教育部联合有关行业组建了59个行业职业教育教学指导委员会,基本覆盖国民经济行业所有门类,汇聚专家2600余人,其中行业企业一线的专家达600多人。推行全国职业院校技能大赛,已经形成了全国大赛为引领、地方和学校比赛为基础、行业企业深度参与的技能竞赛体系。全国已建职教集团约700个,覆盖100多个行业部门、近2万家企业、700多个科研机构和70%以上的中职校、90%以上的高职校。学校与企业联合,加强人才培养、技术开发和教学科研方面协同创新,已经成为职业教育发展的基本态势,也是学校发展的必由之路。
加强校企合作,让学校积极参与协同创新,建立利益相关者共同参与的共同治理体制,改革内部治理结构,不仅是我国职业教育管理制度改革的需要,也是现代大学发展的内在要求。我国高职院校应当借鉴发达国家的先进经验,诸如美、英、法、德、澳、日等一批国家的大学坚持董事会领导、校长治校、教授治学、民主管理,利益相关者各司其职、分工协作,使大学充满生机和活力的成功经验。我国高职院校应该以“党委领导、院长负责、专家治学、民主管理、社会参与”为基本准则,建立利益相关者共同参与的内部治理结构。积极发挥职业教育联席会议作用,发挥行业组织的指导、评价和服务功能,发挥企业重要办学主体作用,引导社会力量参与职业教育,以建立一种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相匹配的学校管理制度。
总之,我国职业教育正处于大变革、大转型的关键期,学校教育要从传统知识型、教学型、被动型转型为能力型、研发型、主动型,其决定性影响办学模式的核心问题,依然是管理。学校管理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应用科学,既需要理性智慧,更需要实践智慧。在今天职业教育指导思想有了历史性突破的情况下,职业院校必须瞄准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和现代学校制度建设的目标,全面深化体制机制改革,激发学校自身创新活力,促进学校内部管理现代化,管理手段科学化。作为学校管理者必须明白,国家给力支持只是宏观管理的引导,提高学校自身创新能力,提升人才培养品质,实现学校效能升级,关键是学校内部管理水平上档次,使管理制度科学化、管理工作精细化。
(作者注:本文写于2014年8月,摘自《职业教育管理实务参考》(邢晖主编  学苑出版社 2014年)P49-55,略有改动)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华职业教育社理事长 陈昌智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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